疯狂在涛声里,爱在海浪中

在我的开始和结束的爱中,总有那连绵不绝的,桑海沧田,惊涛骇浪,屋宇扩建,坍塌的危险。荒漠、大烟我不敢去讲。我想过迁移,毁坏,修复或在原址上,出现一片空旷的田野,或建一座工厂,一条街道和那说不清飞动的车轮。在那田间地头,有美丽的田鼠出没,柳枝头上,看到露珠在连挂,象爱的动车箱,在你美丽的身旁奔驰而过。

此刻的阳光,斜射在僻静的街道,密匝的树枝,在暮色中掩藏。从伸展到渴望,似夏夜里听到蔓竹笛韵的踏响。还似在篝火旁,圈定舞蹈,火焰在升腾,婆娑起舞,动感十足,美丽在节奏中合拍,一欢一荡,神情是那么的飘扬。

从破晓的夜晚到炽热的白天,那些扶摇直上的美丽,落定在漫天飞舞的火花中,是玫瑰的火红,还是牡丹花的娇艳,就象太阳在暗夜里出行,经过金黄的麦地,拐过相思的街道,投入满目的苍穹和绕着火飞舞的动力。战斗在群星中进行,创造的奇迹在火中蔓延。

企望平静,我却把冒险植入你的头端。不仅是旅程,而是希望在狂乱和恐惧中绵延,安全的落脚点,就在你的脚下,希翼的光芒,在谦卑中永无止境。星际的天空上,在慷慨大度的艺术里,那些形形色色的娇美,被鳞次栉比的月亮里铺排。剧场里的辘轳声,在搅动露珠梦的飞舞,沉重的动作,美丽的画景,蜚声跌岩而起,灵魂似曼妙的虔诚,把醉人的梦泼醒。

潺流和溪水,都是梦里闪电的声音。象在静止中舞蹈,在低回的交响中回旋,冬天的曼舞雪花,象躺在六月的河堤上,在狂喜和痛苦的缠绵中还未苏醒。

那里的花儿都在动,从款摆的相思里,到履历的煎熬中,受伤,麻醉、惊沐,象揭开身世的迷,同情的笔触,沉疴的梦境,在病变中险象环生。练就的火,站立、歌唱,你就象凝聚一定的力量,在荆棘的玫瑰中烈焰永存,光芒闪烁。

滴出的鲜血,躺在相思的玫瑰上,杜鹃的红,在梦的血肉里模糊。每一次尝试,都在放纵。最后的驾驭者,象舞动在露珠里和爱的火焰中。

无拘无束,雾霭的钟楼,多么遥远的鸟群,都消融在睡梦里。黑夜太深的沼泽,有长啸猿啼般的惊醒。狩猎的号角,象在狂吠里独唱,从摇撼的涛声里,我看到攻击的饥渴和爱的缠绵。游动的曼妙,缠绵的渗透,欲泣的热情,在燃烧着蓝色十字架上的火。女人是什么?什么光,什么风信子,都在梦里闪动,那噼里啪啦的作响声,叫我想起心灵的舞动和憔悴在火里的精灵。

什么样的沉默塞满了爱的回声,是谁在呼唤,把最美丽的时刻铺排。所有的根脉的摇撼,所有波涛的攻击,都是为了一个主题,就是爱的快乐。治愈美感的世界,还于世界一个清白。你就象我生命里的一个物件,锁住了我的喉,疯狂在涛声里,爱在海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