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朵淡了,叶子绿了,风也走了

所谓爱,就是相思的围城。自从被爱那刻起,就无法搁浅,就象很深的海水,在触目惊心的吐纳和吞咽。爱还像刀尖上的舞蹈,在如履薄冰上行走,总是惊险大于涛面。要学会爱的样子其实很不容易,要能任人涂鸦和不动声色的涂抹,这是上乘的美好。

都说纸是包不住火的,做为爱者要诚实,关于什么的和又什么的,就不要再去理会,只要学会通知和告知就足矣。我们爱的血肉,都长在我们美丽的身上,我们要爱惜自己的身体,如同爱惜自己爱的人,就象骨头里的踏响,比诗的形状还美,还洁净。

我不能就断定是不是一只鸟的飞扑,是落在屋顶上还是塔楼上,我一概不知,我就知道混在壁橱里的衣服里,飞出一样的东西,我很爱,但不知道颜色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,我该见你穿哪件?我象获得了证实,还象在侧耳细听,是梦里的窗帘在飘,还是醒来的星星乱跑。

我愿意在相思的梦里生养出你许多那样的小美女,我就不用那样的辛苦。就象我把爱搬到你的头顶上,你家园的梦里。我不想看到来路不明的小溪,我愿意终日那样为你守候,做一个听话的小父亲。

午夜的相思里,一瓣被掰成一瓣,花香象伴着鸟儿飞,就象滕墙下面的暗恋,在拉扯着梦的锁。那年你才十二岁,就暗恋穿过树身骑自行车象我一样的猛士,你象在回眸间的一笑,就把你的美丽定格在那爱的车把上,你在十六岁的时候,更爱上了我,就象自己被我锁定的爱里,那样的放不下。

我这个男人对于你来说,就象爱的体温在上升,因为你就象爱的间谍那样的痴爱着我,整整爱了十多个春秋,就象你在瓜分我的一个个美梦。

我真幻想我如狮子一样的温柔,不去那样的凶猛的去占有,我要给你爱的时间,就象你在我温柔的触摸里,得到爱的爪印的认可。就象你在梦里进入我的领地,在梦里咀嚼我的包谷和粮食。

在雨水流下来的时候,我还没慌不迭的溜走,就被你抓住皮毛,无法走掉。

我真的想足不出户,可是回头一想,就不必要了,春天和幸福谁比谁强,你自有公断。

从季节性的流浪中,我握不住你的手,就象在爱的梦里支起了帐篷,在相思的驻扎里回味。花朵从嘴里的阵痛里感到生活的无奈,我面对自己该能说些什么?心头的紧缩,就象失去朋友似的疼,如今我成为一名诗人,在吃小米的回味里陶醉。

我有一些感觉,可以写点什么。可是一拿起笔的瞬间,我的爱就要断念了。我很沮丧,也很彷徨。但又能怎样呢?本该不属于自己的,却也属于了自己,看到地上流泻的一汪碧水,不知讲些什么?我几次试着寻找,但已经无法回味,一首诗刚在那儿出现,就已经命定地消失在这里,我真是无以面对。

残损的玻璃还能复原吗?灯光在透明中悲悯,忽然充满了爱的回味。眼泪象波纹似的流,一款一款象滴在梦的石头上,我在那里掰着手指在想,你的呻吟是不是象石头呐喊一样的漂亮。

云朵淡了,叶子绿了,风也走了。

你象扑闪着弱小的翅膀在我的梦里飞腾。

我象叼着你飞入夜里,咀嚼着你的美梦。